一對沒資源拍電影的製片-導演組合,情非得已在黑道組織下工作以利他們的電影夢春風吹又生,孰料就讓他們盼著了機會,惟不知背後隱藏著各懷鬼胎的陰謀,這也是後來隨著劇情推進才逐漸發現的,不過導演穩死和製片豪洨早就因一場意外,便忽略其他訊息,忙著將自己的秘密粉飾太平......
於是「穩死」和「豪洨」這兩個角色的小名,取得妙不可言,明明就是場『穩死』的電影拍攝,但天馬行空地『豪洨』讓一切還能瞞天過海,趣味就在第三者已知,當事者被蒙在鼓裡的落差間隙裡迸裂,底蘊則藏匿著拍電影不為人道的持續妥協,只是以種生命受到威脅的誇張包裝起來,而更不得不去完成這項任務,帶點諷刺的挖苦自嘲,但這是每個電影人朝思暮想的大夢阿!且看穩死拍出自己滿意的畫面而閃閃發光的眼神。
仔細思量,其實電影中的每個主要角色都有個夢,這也是推動故事進行的齒輪,要不是這樣的前提(當然生命受到威脅也是關鍵),故事可能就會有不同的走向了吧!?也不會有最後大場面的活屍逆襲。這一場戲讓我有種豁然開朗的心情,因為鏡頭拉遠了,場面浩大了,對比前面的屋漏偏逢連夜雨,讓拍片計畫不斷地下修,難以施展身手的窘迫與侷促;同時也太錯愕,太莫名其妙了,怎麼瞬間有真活屍,而且還照著穩死心中的藍圖大大地活躍!是種美好卻難以下嚥的矛盾心情。
收尾讓前段劇情的部分突兀成了端倪,觀影者不過也加入了當局者迷的劇本之中而已,互文整部電影裡角色始終存在的感覺:總覺哪裡怪怪的,但因為說不上來,也就不疑有他,將錯就錯。這是個人認為劇本最厲害的地方。在某些層面上,劇中角色的確圓了夢,但我想這和他們夢想的模樣仍相差甚遠吧!?於是我們繼續努力,然後再度失敗,循環往復,不停等待機會,一如穩死和豪洨從頭到尾都不停失手的狀態,命運之神彷彿永遠只眷顧他們到一半。
原來這是部給予魯蛇慰藉的電影,他告訴我們就算我們以為做好了萬全準備,內心也已重複步驟無數,但一陣風也能將原本要美美地撒在海裡的骨灰,反撲在自己身上,這樣最白爛、無厘頭等等的程咬金也能阻擋在康莊大道上的去路。然而。我們看到機會還是伸手緊抓,因為我們都有個夢,挫折嘛,一笑置之就好,留條小命才重要。
2019年10月13日 星期日
2019年9月30日 星期一
[觀影筆記1912]光:身障手足的辛苦
刻劃身障者故事的電影,絕大多數會採取安排多個事件來堆疊,烘托出主要事件的脈絡,藉此引導觀者認識身障者在社會上生存的問題與困境,觸動觀者內心最脆弱的軟肋;這部電影的目的也相同,不過劇本了得地以單一事件貫串全篇,藉由弟弟,身為身障者手足,所面對的掙扎,延伸觸角般地囊括本篇主角自閉症的不見容社會的特質暨求職的不順遂,同時併陳映襯自閉症閃閃發光的優勢,以致歡笑與淚水交織出這一部《光》。
說在前頭,個人認為莊仲維把自閉症哥哥文光在行為舉止上演得過弱了些,孩子氣多了些,從片尾的真實人物對照,便可略知一二,不過在絕大部分的執行層面上,仍有可觀之處,比如說自閉症關注的焦點,透過導演鏡頭的運用而略知一二,因而更能夠體會到這群位在症狀光譜內的大大小小所固著堅持,所纖細敏感,所難以承受......
在劇本上也恰到好處地擷取了文光的求職歷程,未廣納百川試圖將各種面貌攤擺於觀者跟前,便能涵蓋一些相關議題,且聚焦核心,不僅僅有自閉症的特性,成人在求職過程中的處處碰壁,更重要的是導演拍出了身障手足的心情--一種為了哥哥賠上幸福,賠上青春,卻仍難以割捨的糾結,當然背後的潛在疑問是馬來西亞對身心障礙者工作保障的措施何如,但無論如何,很多時候,身障者的父母與手足需要獨自承擔他人無法理解的身心靈負荷。
文光與弟弟的友人及素恩的角色起了一定作用的潤滑與劇情推動的功能,一方面是好人歸人好,有事盡量幫,但你總還是會在弟弟的身影看到被蒙上一層的晦暗,畢竟責任最終還是落在家庭肩頭上;另一方面則以外人的角度去舒緩弟弟的怨懟與不滿,縱然兄弟倆之間總有些可愛幼稚的吉光片羽,調劑著生活,不過正因不穩定的起落,才更讓親人無所適從--我們都以為很了解,實際卻不然地給予當頭棒喝,持續不斷地間歇性,片刻不得閒,一如故事裡的現在情況與過去閃現。
故事結尾光明正向,發現哥哥所擅長,並能發揮在職場上,受人賞識,其實是激動的,一如哥哥的名字文光與片名「光」,似乎隱含著上帝把一道門關上,必定會開啟另一扇門,同時也鼓勵著身障者的手足與家長抱持著希望。但回望後期的窮途末路,不難體會面對身障家人的寬容與耐心,多少會在陪伴的歷程裡被揮霍,特別是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道路上。他們其實也需要陪伴及忠言,若有機會的話,或許可以自然而然地成為他們的「幸虧」,就像友人與素恩般,給予他們些許力量的支持,將有多萬幸。
說在前頭,個人認為莊仲維把自閉症哥哥文光在行為舉止上演得過弱了些,孩子氣多了些,從片尾的真實人物對照,便可略知一二,不過在絕大部分的執行層面上,仍有可觀之處,比如說自閉症關注的焦點,透過導演鏡頭的運用而略知一二,因而更能夠體會到這群位在症狀光譜內的大大小小所固著堅持,所纖細敏感,所難以承受......
在劇本上也恰到好處地擷取了文光的求職歷程,未廣納百川試圖將各種面貌攤擺於觀者跟前,便能涵蓋一些相關議題,且聚焦核心,不僅僅有自閉症的特性,成人在求職過程中的處處碰壁,更重要的是導演拍出了身障手足的心情--一種為了哥哥賠上幸福,賠上青春,卻仍難以割捨的糾結,當然背後的潛在疑問是馬來西亞對身心障礙者工作保障的措施何如,但無論如何,很多時候,身障者的父母與手足需要獨自承擔他人無法理解的身心靈負荷。
文光與弟弟的友人及素恩的角色起了一定作用的潤滑與劇情推動的功能,一方面是好人歸人好,有事盡量幫,但你總還是會在弟弟的身影看到被蒙上一層的晦暗,畢竟責任最終還是落在家庭肩頭上;另一方面則以外人的角度去舒緩弟弟的怨懟與不滿,縱然兄弟倆之間總有些可愛幼稚的吉光片羽,調劑著生活,不過正因不穩定的起落,才更讓親人無所適從--我們都以為很了解,實際卻不然地給予當頭棒喝,持續不斷地間歇性,片刻不得閒,一如故事裡的現在情況與過去閃現。
故事結尾光明正向,發現哥哥所擅長,並能發揮在職場上,受人賞識,其實是激動的,一如哥哥的名字文光與片名「光」,似乎隱含著上帝把一道門關上,必定會開啟另一扇門,同時也鼓勵著身障者的手足與家長抱持著希望。但回望後期的窮途末路,不難體會面對身障家人的寬容與耐心,多少會在陪伴的歷程裡被揮霍,特別是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道路上。他們其實也需要陪伴及忠言,若有機會的話,或許可以自然而然地成為他們的「幸虧」,就像友人與素恩般,給予他們些許力量的支持,將有多萬幸。
2019年9月22日 星期日
[觀影筆記1911]返校:自由而平凡地活著
《返校》絕對不是單純恐怖片而已。以惡夢起手,引出白色恐怖時期不能說的秘密--被發現幾乎死刑的罪孽,不過劇本更厚實地並蓄了人性的惡根與脆弱,讓夢魘宛若暴雨般狂亂地拳拳到心坎肉裡,於是夢境不只是轉化具體的象徵,而是紮紮實實的對自己的壓魄,因此遺忘總是輕而易舉,但我們需要的是面對過去的醜陋。此不能忘記的命題再回扣至電影主旋律--勿忘單純讀個詩就會死的莫名其妙的年代,人都只想自由而平凡地活著。
改編自電玩,不過我沒玩過電玩,因此無法和電影劇情的差異做比較,但仍能感受到導演在劇情推進上維持遊戲解謎的設計,即在楔子僅是魏仲廷注視對象的方芮欣,何以成為第一章:惡夢的主述,而這也是讓故事頭尾呼應最重要的安排。此外,惡夢的主題承接電玩原有的設定,讓這部電影雖定調為恐怖片,但年代背景的破題後進入,當時環境風聲鶴唳的氣氛,藉著魑魅魍魎的幻覺夢境表徵,冉冉蒸騰,令人身歷其境,意象式地體會當時即便活著,也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不過電影不甘只是片面地用類型去象徵戒嚴時期的恐怖,關鍵就是以方芮欣的視角作為起始篇章的選用,作為劇情核心的讀書會成員--魏仲廷則後來才加入的手法。於是觀者隨著導演多觀點的敘述手法,完整了故事全貌,並發現導演藉由虛實與古今的交錯,讓故事更複雜立體起來。原來這是大時代底下的情愛糾葛,但因為白色恐怖,主角身處風暴中心,所以不僅是隨時有被誤認為匪諜的危機讓人人心惶惶,尚有人性脆弱引起的劣根所伴隨而來的罪孽。
這樣的罪孽來自愧對自咎,人人都難以低頭承認,害怕想起,恨不得轉身逃避,刻意遺忘或說像壓力症候群一樣地遺忘最輕鬆,就好像某一場教官彷彿心裡的魔鬼般持續命令方芮欣放下,但我相信有一絲良心的人,即使忘記了,夢魘仍如影隨形,回應至惡夢的破題。唯有面對,才能輕輕放下,一如方芮欣堅持地說著要記得自己的過錯,這也延伸到我們皆應記得威權統治下無故濫殺的景況,更甚,自己是否為直接或間接讓齒輪轉動的潤滑劑?儘管情節裡的背叛者以及他們的動機總讓人失望憎惡,可是別忘了大環境才是造就天人永隔的歸因。
《返校》這部電影的出現,是台灣電影長片跨出的一大步,它讓題材更加多元,讓類型更有所指涉,讓觀者不僅著眼現在與未來,還正視過去......最後者尤其重要,畢竟其他進步國家的電影在此題材上已涵蓋多年且多作,台灣仍屈指可數,何況黑歷史讓更多人知道並評論,是件需要勇氣的事,而唯有面對,傷痛才會癒合,年輕一輩則得以認識,才能體會自由的可貴。致自由。
改編自電玩,不過我沒玩過電玩,因此無法和電影劇情的差異做比較,但仍能感受到導演在劇情推進上維持遊戲解謎的設計,即在楔子僅是魏仲廷注視對象的方芮欣,何以成為第一章:惡夢的主述,而這也是讓故事頭尾呼應最重要的安排。此外,惡夢的主題承接電玩原有的設定,讓這部電影雖定調為恐怖片,但年代背景的破題後進入,當時環境風聲鶴唳的氣氛,藉著魑魅魍魎的幻覺夢境表徵,冉冉蒸騰,令人身歷其境,意象式地體會當時即便活著,也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不過電影不甘只是片面地用類型去象徵戒嚴時期的恐怖,關鍵就是以方芮欣的視角作為起始篇章的選用,作為劇情核心的讀書會成員--魏仲廷則後來才加入的手法。於是觀者隨著導演多觀點的敘述手法,完整了故事全貌,並發現導演藉由虛實與古今的交錯,讓故事更複雜立體起來。原來這是大時代底下的情愛糾葛,但因為白色恐怖,主角身處風暴中心,所以不僅是隨時有被誤認為匪諜的危機讓人人心惶惶,尚有人性脆弱引起的劣根所伴隨而來的罪孽。
這樣的罪孽來自愧對自咎,人人都難以低頭承認,害怕想起,恨不得轉身逃避,刻意遺忘或說像壓力症候群一樣地遺忘最輕鬆,就好像某一場教官彷彿心裡的魔鬼般持續命令方芮欣放下,但我相信有一絲良心的人,即使忘記了,夢魘仍如影隨形,回應至惡夢的破題。唯有面對,才能輕輕放下,一如方芮欣堅持地說著要記得自己的過錯,這也延伸到我們皆應記得威權統治下無故濫殺的景況,更甚,自己是否為直接或間接讓齒輪轉動的潤滑劑?儘管情節裡的背叛者以及他們的動機總讓人失望憎惡,可是別忘了大環境才是造就天人永隔的歸因。
《返校》這部電影的出現,是台灣電影長片跨出的一大步,它讓題材更加多元,讓類型更有所指涉,讓觀者不僅著眼現在與未來,還正視過去......最後者尤其重要,畢竟其他進步國家的電影在此題材上已涵蓋多年且多作,台灣仍屈指可數,何況黑歷史讓更多人知道並評論,是件需要勇氣的事,而唯有面對,傷痛才會癒合,年輕一輩則得以認識,才能體會自由的可貴。致自由。
2019年8月26日 星期一
[觀影筆記1910]下半場:上半場落後沒關係,靠下半場追回來
2019年的夏季甲子園有一場激烈熱血的纏鬥:星稜vs智弁和歌山,雙方對戰14局,才由星稜擊退智弁和歌山晉級八強,其中星稜主力投手奧川恭伸投了14局,一度抽筋又中暑,智弁和歌山主將黑川史陽送上紓緩的藥丸,成為佳話。但另一個受到媒體矚目的焦點是這場比賽也是場兄弟對決,因為史陽的弟弟黑川怜遠隸屬星稜,儘管因為後者還是高一的板凳選手,兄弟對決僅為形式上的噱頭,但由於這對兄弟的大哥,還有他們的父親也都曾進軍甲子園,因此被媒體賜予甲子園家族的稱號,並採訪了父親的教育方針做成專題報導。
《下半場》這部電影的兄弟鬩牆,不禁讓我想起這場棒球賽。只是故事裡的姜氏兄弟可就沒有像黑川兄弟那麼幸運。黑川兄弟是在有父親的指導之下,慢慢累積棒球的實力;姜氏兄弟反而是因為父親幾乎缺席,讓他們必須在籃球路上披荊斬棘。導演透過幾場戲的描寫,將真相娓娓道出,並藉此讓哥哥和弟弟之間有了些微的差別,但仍透過手錶的鬧鈴來傳遞兄弟間深厚的感情,只是在事件發生的當下,人往往拉不下臉率先承認自己也有問題,而出現意料之外的鴻溝,
可惜的是部分製造兄弟分歧的轉折,有點便宜行事及刻意安排的斧鑿,要增加戲劇性,卻讓人覺得多餘或者是滿心疑惑,讓好不容易堆疊起來的張力些微垮台。不過導演有將那些我認為是觀影時的凹凸,在最後一場冠軍賽中試著鋪平,至少在兄弟情深的部分有打動我,即使乍看之下,雙方都是為了自己而做出決定,但在導演安排之下,觀者如我仍能感受到雙方魚幫水,水幫魚的助力。身邊角色的安排亦有劇情推進的功能,只是對我來說,部分角色沒有重要到非他不可或沒有將他的角色功能最大化的遺憾,尤其是父親的角色,顯得略為草率。
不過這部電影一個成功的地方在於比賽實況的拍攝相當扣人心弦,藉著啟用有籃球背景的演員以及實際的籃球員增加比賽的真實性,並在動態攝影的捕抓下,有加分的效果;運動電影的基本門檻也都有做足,包含小蝦米大翻身的熱血,尚有運動員內心心魔的處理,還有除了主線之外,支線的隊友羈絆,家人支持等等的力量,都能適時地,但不濫用地丟給觀眾幾個哭點,簡言之,這部電影在氣氛與情感上都有抓到表達的出口,且是讓觀者有共鳴的那種。於是兄弟倆在籃球場上的光芒熠熠生輝,掩蓋不住。即使在籃球路上一開始走得並不順暢,不過還是要相信自己,堅持下去,畢竟能跨過自己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可惜的是部分製造兄弟分歧的轉折,有點便宜行事及刻意安排的斧鑿,要增加戲劇性,卻讓人覺得多餘或者是滿心疑惑,讓好不容易堆疊起來的張力些微垮台。不過導演有將那些我認為是觀影時的凹凸,在最後一場冠軍賽中試著鋪平,至少在兄弟情深的部分有打動我,即使乍看之下,雙方都是為了自己而做出決定,但在導演安排之下,觀者如我仍能感受到雙方魚幫水,水幫魚的助力。身邊角色的安排亦有劇情推進的功能,只是對我來說,部分角色沒有重要到非他不可或沒有將他的角色功能最大化的遺憾,尤其是父親的角色,顯得略為草率。
不過這部電影一個成功的地方在於比賽實況的拍攝相當扣人心弦,藉著啟用有籃球背景的演員以及實際的籃球員增加比賽的真實性,並在動態攝影的捕抓下,有加分的效果;運動電影的基本門檻也都有做足,包含小蝦米大翻身的熱血,尚有運動員內心心魔的處理,還有除了主線之外,支線的隊友羈絆,家人支持等等的力量,都能適時地,但不濫用地丟給觀眾幾個哭點,簡言之,這部電影在氣氛與情感上都有抓到表達的出口,且是讓觀者有共鳴的那種。於是兄弟倆在籃球場上的光芒熠熠生輝,掩蓋不住。即使在籃球路上一開始走得並不順暢,不過還是要相信自己,堅持下去,畢竟能跨過自己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2019年8月9日 星期五
[觀影筆記1909]Once upon a Time... in Hollywood-從前,有個好萊塢:成就與沒落
這是一部需要做功課的電影,否則觀影時會很抽離,非同個圈子、非同溫層的難以狀況內;又因是Quentin Tarantino的作品,很多時候會懷疑這是印象中的導演嗎?當然部份片段及結尾還是可以看到他的影子,但份量不夠多地或許會讓人失望。個人一開始也是屬於失落型,尚進不去故事中,處在無聊的邊界,幸賴劇中演員氣場加分以及最後一場『群魔亂舞』的震撼補償,餘韻於觀影後幾天發酵,以至有了這應是導演溫柔的想法,以此部電影凝視著好萊塢裏頭的興衰流轉!
撇開那些史實的改編,電影其實是關於在好萊塢打滾的一群人的故事,以Rick Dalton曾經風光一時,如今淪落成陪襯他人綠葉的情節為主軸,除此之外,導演也寫到了Rick的替身演員Cliff,以及其隔鄰Shannon的景況,並從這三人的角度輻射含概了,不敢說全部,幾乎整個好萊塢當時的生態,因此以此仨為象徵地影射好萊塢的起伏也未可知。縱然這些細節刻畫深刻,有別於Quentin的風格,但不免仍期待導演獨樹一幟的電影美學,儘管Rick與Cliff偶爾的不滿與狂爆,皆已經瞄準球門了,但卻欠缺臨門一腳。
唯這些憤怒,或許是處於這個演藝圈環境下莫可奈何的困獸之鬥,醞釀出『際遇』這種很機率的命題。身在其中,人皆難以掌握自己可以在線上火紅多久或甚麼時候會紅,於是有Shannon的去戲院和民眾一起欣賞自己電影的場景,那種渴望及時獲得正向評價的迫切感,但也有人已經於心了然一生無法在大銀幕上露臉,僅能做個幕後,就像劇中有人提及Cliff長得不差,身手也了得,卻只能做個替身的場景為代表,可能跟他的個性有關,但回首看看曾經紅極一時的Rick的個性,以及Cliff和李小龍的戲外的爭執......能夠在這個圈子裡站在人前的機會,需要的是天時地利人和的運氣,而不能單靠實力。
Rick便有這樣的運氣,當然憑藉的是實力才有上位的機會,只是老了就得接受過氣,以及新人輩出的事實,是否公平合理?總感Rick在每個不開心的背後皆有著這句潛台詞,但人生又有甚麼道理呢?即使那場人人皆褒獎的精彩反派戲中戲,攫住了片場所有人的目光,技驚全場,但故事之外的結果昭然若揭,焦點永遠不是他的,而非得淪落至不入流的義大利西部電影求關注。就好像嬉皮佔據曾經風光,如今荒廢的舊片場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更何況嬉皮這股反動力量,也從來不是人生勝利組會有的樣子。
話說回來,電影裡跟嬉皮有關的所有劇情,所營造的氣氛,較讓我有「阿!這才是導演作品的感覺」,果不其然,最後的瘋狂,讓殷殷期盼暴力的觀影者如我終有得償宿願之感。不過這個部分是有改編過的,藉著史實的翻轉,或許希望給予跌入谷底之際的諸君們一絲希望,而這希望不單只是僥倖地活下去而已,更有喜獲第二春發展進而大放光明的可能,畢竟明明是鄰居卻從未有相遇的時刻,直到電影的最後一場景,也有回扣到『際遇』的命題。至於這群角色未來會如何,就像任何時刻的演藝圈,我們無法百分之百確定,但載浮載沉似乎是不變的定論,只是以什麼為演藝人生作結的差異罷了。
撇開那些史實的改編,電影其實是關於在好萊塢打滾的一群人的故事,以Rick Dalton曾經風光一時,如今淪落成陪襯他人綠葉的情節為主軸,除此之外,導演也寫到了Rick的替身演員Cliff,以及其隔鄰Shannon的景況,並從這三人的角度輻射含概了,不敢說全部,幾乎整個好萊塢當時的生態,因此以此仨為象徵地影射好萊塢的起伏也未可知。縱然這些細節刻畫深刻,有別於Quentin的風格,但不免仍期待導演獨樹一幟的電影美學,儘管Rick與Cliff偶爾的不滿與狂爆,皆已經瞄準球門了,但卻欠缺臨門一腳。
唯這些憤怒,或許是處於這個演藝圈環境下莫可奈何的困獸之鬥,醞釀出『際遇』這種很機率的命題。身在其中,人皆難以掌握自己可以在線上火紅多久或甚麼時候會紅,於是有Shannon的去戲院和民眾一起欣賞自己電影的場景,那種渴望及時獲得正向評價的迫切感,但也有人已經於心了然一生無法在大銀幕上露臉,僅能做個幕後,就像劇中有人提及Cliff長得不差,身手也了得,卻只能做個替身的場景為代表,可能跟他的個性有關,但回首看看曾經紅極一時的Rick的個性,以及Cliff和李小龍的戲外的爭執......能夠在這個圈子裡站在人前的機會,需要的是天時地利人和的運氣,而不能單靠實力。
Rick便有這樣的運氣,當然憑藉的是實力才有上位的機會,只是老了就得接受過氣,以及新人輩出的事實,是否公平合理?總感Rick在每個不開心的背後皆有著這句潛台詞,但人生又有甚麼道理呢?即使那場人人皆褒獎的精彩反派戲中戲,攫住了片場所有人的目光,技驚全場,但故事之外的結果昭然若揭,焦點永遠不是他的,而非得淪落至不入流的義大利西部電影求關注。就好像嬉皮佔據曾經風光,如今荒廢的舊片場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更何況嬉皮這股反動力量,也從來不是人生勝利組會有的樣子。
話說回來,電影裡跟嬉皮有關的所有劇情,所營造的氣氛,較讓我有「阿!這才是導演作品的感覺」,果不其然,最後的瘋狂,讓殷殷期盼暴力的觀影者如我終有得償宿願之感。不過這個部分是有改編過的,藉著史實的翻轉,或許希望給予跌入谷底之際的諸君們一絲希望,而這希望不單只是僥倖地活下去而已,更有喜獲第二春發展進而大放光明的可能,畢竟明明是鄰居卻從未有相遇的時刻,直到電影的最後一場景,也有回扣到『際遇』的命題。至於這群角色未來會如何,就像任何時刻的演藝圈,我們無法百分之百確定,但載浮載沉似乎是不變的定論,只是以什麼為演藝人生作結的差異罷了。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