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

[桌遊初探1403]Rumble Pie+Bora Bora+Santiago+Haste Bock?+Bruxelles 1893


難得有簡單機制的反應遊戲,我還蠻喜歡的,那就是『Rumble Pie』,雖然他只是1,2,3,4數字之間的往上累加或遞減,雖然他跟洗牌方式有點關係,不過因為他蘊含了那麼一點點小策略,且這策略應該不會是大家會想去執行的,才顯得特別(但可能大部分就因此覺得這個設計不是很好)。不過這個遊戲很容易作弊,而且很容易牌就一團混亂...




總算開了Stefan Feld2013年的作品『Bora Bora』(顯然我也快變成Stephen Feld的粉絲了),與之前的『Trajan(圖拉真)』一樣走多線取分路線,一樣是有特殊啟動行動的機制,只是前者是骰子啟動行動,後者是用能力cube在調色盤(圓缽)移動啟動行動。顯然後者較能掌控自己可以選取的行動,前者似乎只能憑骰運,只好供果拜神(使用神明卡),祈求正確的神明可以下凡來解答。這樣看來,不覺得『Bora Bora』頗有故事情境的嗎?!如上述,如要把領土擴張出去才能有更多的男人或女人入住;男人的刺青數展示地位順序;建築及宗教是文明進步的象徵,文明的起始點是用火,所以當你執行建築及宗教行動時,就用用火獎勵;在如此屬於較未開發的地帶,很多事情多半聽天由命,如此骰子執行行動,不就很切合主題嗎?而骰子點數也代表資產指數,能入手小於或等於該點數的資源或人力等,或以物易物,以物迎神,以物換人力……




『Santiago』是款結合競標、提案、賄賂的蓋水道灌溉農地的遊戲。既要為了自己的農地越多,或要有水道灌溉得耍點心機,但若能與他人合作連接田地不會自己蓋得很累,且也會有高分,似乎也不錯;反之則是阻斷田地的擴張。水道工頭雖然在搶土地上失利,但卻有決定要不要蓋水道的權力,或收取賄賂為下階段做準備,這時其他玩家提案的嘴砲說明及支援財力所擁有的誘惑程度,便可能會改變這回合的情勢。而留下的錢在最後也有算分。因此本階段要擔任甚麼樣的腳色,合縱連橫之間,提案是否具有吸引力,頗有策略性。這讓我想到Modern Art的競標遊戲,不過Modern Art就是傳統式的競標競賽,但這一款遊戲看似引水灌溉農田,但其實卻是變體的競標遊戲。



『Haste Bock?』的規則是容易的,不過透過行動來改變排列組合似乎不是件易事,且經過幾位玩家“摧殘揉躪“後,要得分必得經過縝密算計之真是不簡單。



《Bruxelles 1893》有兩種圖版行動模式(人海戰術/金錢資助),共9個行動可供選擇。兩種模式有官方專有名詞,不過偏向用a.在市政廳用金錢贊助政府做事以獲得聲望分數及獎勵(官方:新藝術圖板行動。)b.在非正式場合用人做些私底下勾當,而可能會被當做嫌疑犯捉去法院拘留(官方:布魯塞爾圖版行動。)兩種說法就會較好掌握。因此一樣走多路線取分法,不過更特別的是加上證券交易所的行情變動,讓路線更添變數!!




2014年4月13日 星期日

[觀影筆記1410]Saving Mr. Banks-大夢想家:第一印象並非全貌

以倒敘法補強作家Travers的個性,了解了Travers對父親的深摯情感,及因此間接導致的傷痛,否則在剛進入電影時,實在對這個人印象很差,Disney先生都如此至誠至情地提出邀約了,卻仍有著固執的壞脾氣!這是Saving Mr. Banks。
改編自真實故事,遙望當年Disney為了將女兒最喜歡的故事推上大螢幕,而與作家Travers斡旋的辛苦歷程。其間Disney對於作者的情緒只能照單全收,卻難以感同身受,直到了解到故事主角的原型後,才讓問題得以解決,於是誕生了一部家喻戶曉的經典之作『歡樂滿人間』。
 
故事大架構雖是Disney絞盡腦汁為了翻拍作品而努力討好Travers,不過更重要的細節在於Travers同編劇及作曲作詞者重新編寫劇本、塑造腳色人物形象及故事場景的過程中,梳理了自己對父親的愧疚心情,聰明如觀影者也將發現這本原著投射的正是Travers自己的童年。
 
但這都是導演在每一次現實所發生的事件撩撥到Travers腦海深處的記憶琴弦時,才演奏出一段段過往已然譜寫完成的樂章,於焉窺探了形成如今Travers形象的基本,否則一開始在面對Travers這個腳色時,總不禁讚嘆Emma Thompson詮釋之精彩,讓這個腳色對我而言,相當不討喜。
 
尤其是Disney越是對Travers禮遇,退讓,便越顯這位作家的難搞。不過一旦對Travers了解多一點,對這個腳色的好感度也慢慢地提升,才發現第一印象及先入為主的不準確,Travers背後背負了多少自己攬在自己身上的悔恨阿!
 
同時同理起Travers的情緒不佳,畢竟編劇群對於自己筆下主人翁的偏見,可說是等於對自己家人的攻擊,重點是這些人們從未認識自己家人,怎可就此蓋棺論定,所以劇本不斷地修改再修改,直到Travers心滿意足。此呼應了導演先給觀影者對於Travers背景架空的第一印象。人的面貌並非單一,眼見不一定是唯一。
 
這也呼應Travers對Disney的第一印象,總覺得財大氣粗,以賺錢為目的的商賈,內心缺少良善的純粹,絕對無法觸碰到故事背後的真正核心。互文Travers親眼所見父親職業的樣貌,也是個酒鬼,讓Travers其實對父親有著錯縱複雜的心情,也雙關故事主人翁的姓氏『Banks』。但實際上真如表面所見嗎?
 
Paul Giamatti所扮演的司機雖是個小角色,卻是如螺絲一樣關鍵。除了一直陪伴在Travers旁邊之外,其另外扮演的父親角色多少讓Travers想起父親用心呵護自己的樣貌,篤定自己對父親深刻的情感,父親絕非像別人眼中的印象那樣不顧兒女。但正因為父親的愛如此純粹絕對,自己的年幼無知所為父親做得事,在多年以後,總算理解母親當時對這些行為的責備,愛也並非予取予求,進而讓自己寫下故事以求得救贖。
 
照劇情鋪陳看來,劇末Travers出席中國戲院的電影首映會,看著影片落淚的場景,似乎是卸下了對父親所承受的重擔,不過據實情指出,Travers還是無法接受電影裡面動畫的片段,自始自終痛恨這部電影。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充滿對父親的愛,經典電影背後,帶有濃濃諮商色彩,故事的故事。
 

2014年3月23日 星期日

[觀影筆記1409]Short Term 12-她和她的小鬼們:被愛傷過後,如何愛的命題

正中紅心是我對這部電影的感受,電影紀錄著少年中途之家管理人員在面對無奈被迫住在這裡的孩子的處理方式及心情變化,對於從事類似職業的我來說,雖然未有像男女主角的過去一樣的遭遇,但其中所傳遞的情感,投射且療癒了自己;乾淨俐落則是我對部電影的讚美,短短的篇幅,卻概括了主角們的過去,現在以及未來,還有這個機構管理人員的樣貌,相當完整。這是Short Term 12,她和她的小鬼們。

電影描述著Short Term 12這個機構管理人員的工作內容,並透過某天臨時安置的女孩境遇以及女主角Grace自身身體變化,帶出了Grace的過去及情緒。面對著自以為是的大人及難以抗衡的制度,不知不覺間,我們都變成了刺蝟,抗拒著那些別人付出的愛,或者是變成鯊魚,以為愛僅單純用來滿足自己,還是變成章魚,以為愛就是犧牲奉獻。

導演一步一步地達成意欲傳達的命題。先巧妙地以菜鳥報到做了一個漂亮的開場白,從第一天上班的幾小時內就已經如洗三溫暖,暴走的小孩Sammy,沒有經驗而不經意的失言所引起,言語上的萬箭齊發,情緒上的劍拔弩張。好比刺蝟遇到危險時,便弓起背上傷人的刺來保護自己一般。

緊接著透過個案狀況的描述,悄悄撥開角色們的過去。看著這些愛無能及失去愛的孩子們,任由悲傷的情緒將自己衝撞得遍體鱗傷,且在心房外隔柵起一道防護牆,管理人員則一直盡全力地去承受著他們釋放出來的能量,了解並協助抒發諸君的垃圾心情。

但總是絕非一次修繕便能永久保固,而是一旦一次接著一次被觸發後,砍掉重練或再貼補些新的零件,箇中辛酸,一而再再而三,有時是冒著危險......等等的這些那些,其他未身處其中的人是否真能有所了解。

在其中,導演所選擇的案例,默默地別具用心。以即將離開的Marcus和新加入的Jayden形成一組可以做為印證前段說明的完美例子。就算是即將畢業與剛進來的差別,卻都同樣地無法好好處理自己的情緒,儘管兩個例子所面對的是不同的情境。

這般新舊的差異,其實亦具有另一重意義,呼應著Grace私人生活裡,情緒處理的進程。她不僅面對的是過去,父親即將出獄,也面對著Jayden與自己擁有相同的遭遇,而投射到自己的心情,還得對抗著無形強加於自己的體制,彷彿大環境下沒有人真正了解自己與孩子們。

雖然關於制度部分,得直到某些特定時機,才終於了解一切出自於好意或對方同樣也身不由己;儘管在男朋友Mason的概括承受下,Grace的狀態已經穩定,不過在那影片敘述的當下,怎不會攪亂心情的一池春水呢?

就如同中途之家的孩子們,雖一度穩定,但每每有新的狀況仍然會暴走般。於是Grace自問一個應該已恆久存在,但因為此時的身體變化而不得不面對的問題,自己是否適合組建家庭呢?如同Marcus對離開後的未來徬徨一般。

如此看來,Mason和Grace除了男女關係之外,似乎也存在著類似管理人與少年之間的關係,對應著影片中所呈現的職場內容;同時他們兩人也互為對照,畢竟Grace不像Mason一樣擁有愛著自己的養父母,讓自己獲得愛的完整體驗。

因此那場Mason家的宴會,看似是個轉場,一個觀影情緒持續緊繃下的舒緩,但卻是將命題完整的一塊重要的拼圖。唯有接受愛,享受被愛,無形潛移默化適當的愛人能力,才能讓愛克服所有的困境,惟過程中仍難免需要些碰撞及磨合,只是程度上的問題而已。

所以我好喜歡Jayden所娓娓道來那個關於章魚和鯊魚的友情故事,體會到的是人與人間因為錯誤的方式而導致關係的耗損,受盡折磨而殘缺不全的形象,而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關係也可以很美好、健全。如果你是鯊魚,如果你是章魚,那該如何是好呢?

沒關係的,在好轉以前,總會有一群人好好地陪在你身旁,承受著大風大浪;在好轉以前,還需要些耐心,持續不離不棄,慢慢等候心鎖解開。所以影片最後,雖欣喜著離開少年中途之家的孩子有所成長,Mason和Grace的關係也更上層樓,不過Sammy再度暴走,管理人員們再度奔跑追逐,周而復始,是過去,現在,卻也是充滿希望的未來。

2014年3月17日 星期一

[桌遊初探1402]Villa Paletti+土狼在笑你+Tier auf Tier+Hoot Owl Hoot!+Cartagena


《Villa Paletti(世紀建築師)》有最原始的建築理論:支撐力,除了不要手很抖地摧毀建築之外,樑柱擺放點和樓地板的擺放似乎也有那麼點學問。




《Coyote(土狼在笑你)》,或名《Pow Wow(猜狐狸)》是款歡樂的趴體遊樂,只要你會加減法,比大小,乘以2就會玩。猜猜所有玩家數字的總和是多少,因為只看得到別人的,看不到自己的,所以不能在有鏡面反射的地方玩這遊戲,殘念。然後玩這遊戲好像個性也不能太單純。




《Tier auf Tier》是個疊高高的遊戲。它不需要疊很高,因為動物的形狀線條可能會讓玩家下地獄,但運用的好的話會帶你上天堂。



『Cartagena(惡魔島)』與『Hoot Owl Hoot!』有幾乎相同的遊戲機制,即出一張牌,每張牌上都有1個圖案,玩家便將目標移動至下一個未被佔領的該圖案上去。差別在於前者是物品,後者是顏色;前者是競爭遊戲,後者是合作遊戲;前者有後退機制,因為這樣才能抽牌,如何運用手牌讓自己的meeples最快全員上船,運氣之外,有時候時機也很重要;後者則無法後退,因為無手牌,直接抽牌疊上的牌,只是當抽到一定數量的太陽,玩家們又未將貓頭鷹全數送回巢穴時,就宣告大家都失敗。

2014年3月13日 星期四

[觀影筆記1408]Stories We Tell-莎拉波莉的家庭詩篇:獻給母親宛如偵探劇形式的紀念

你會以為只是齣尋常的家庭故事,訴說著導演整個家庭的吉光片羽,也的確一開始並沒有甚麼太大的意外,但卻超乎預期地從這些稀鬆平常的談論中展開出複雜的家庭記事,儼然在觀看一場戲,但卻是導演自身真實人生。這是莎拉波莉的家庭詩篇。
 
開宗明義的家庭紀錄片,不全然是家庭錄影帶的集合,而聚焦在兒女們談論自己母親,丈夫也在鏡頭前侃侃而談自己的妻子以及母親友人對母親觀感的對談。儘管於訪問間揭開了深埋多年的秘密,但反倒再從這個秘密換個角度看待母親,因此通篇乃對已過世母親的一個紀念。
 
如同紀錄片一般具有多重觀點,不過卻非似正規紀錄片以歸納的姿態解讀一個人、一個事件等等,反而好像在看一本偵探小說,抽絲剝繭地演繹出最終的事實。當然剛開始從零累積,尚未浮現端倪,但當訪問者向下挖掘更深時,秘密便揭開其神秘的面紗。
 
呼應著友人對母親的描述,似乎總藏抑著不可告人的事實,或許這是為什麼採用這樣子編排的原因吧!?在兒女、友人對母親的形塑中,透露著端倪,同時也巧妙地造成如下的結果:因為不是當事人,所以一切都只是推論,就如同人總是臆測著他人的心思,而每個人的想法總是會有所不同。
 
然後,『證詞』的交叉比對,循線發現真相,與其說是紀錄片,毋寧在看一部劇情片,尤其個人覺得將訪談者也拉入鏡頭裡這個動作,格外加強這樣的氛圍,特別自己也是可以提供『證據』的人又是主導整部電影的舵手,也因此促成了鏡頭內外之間相互對話的有趣光景。
 
大概導演覺得自己的人生真如戲吧!?父親又是一介演員,所以用形式去烘托如此的感覺,而為了穿插呈現當時未能記錄下來的點滴,找演員來重新拍攝,並以隨著說詞不斷累加修正的方式,重複重現當時樣貌,假假真真,望『文』生義,可說是戲劇,但他又真實存在地讓人無法忽視。
 
也因此導演在拍這樣一部電影實在是需要具有相當的勇氣,他必須把當時那種得知真相的衝擊再去回首,並攤在陽光下,以後設、旁觀者的角度去處理如此切身的關係,實在不是那麼容易,對其他的兄弟姐妹,父親,丈夫也是一項課題,特別是丈夫,又兼敘事者的腳色,雖然以他過去經歷,沒甚麼好受到影響的。
 
因而儘管影片中深愛著母親的人認為既然是個對母親的紀念,那就該是從最了解母親的他的角度來處理才不會失焦,實無可厚非,但最終還是以多層次的角度去看待母親這樣一個人與腳色。一方面想要回頭去審視源頭的蛛絲馬跡,另一方面也是各自觀感的總和,才不失偏頗,更能3D打印出母親之於大家的形象。
 
所以我特別喜歡某一段娓娓道來父親與母親漸行漸遠的可能原因,也就是所謂的『動機』,一來過去的人宛若躍然『紙』上,二來是一種對母親行為的救贖,而若只單純從某些觀點來看待的話,是無法有這樣的處理而彷彿拼圖上缺了一塊的遺憾,這應該不是這部紀錄片始終的初衷。
 
『She was always trying to get out from under anything that she felt control her or made her feel like her life was very regulated.』『We all feel that way. I mean, I feel that way every garbage day. Everytime I have to take out the garbage, it's just like "oh, my God!" it makes you realize you're just marking time』